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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俺的 ETS 三年:口试

    俺已经不能确切地记得 TSE 是在哪里考的了。根据常理来判断,想来应该是北语吧,五道口那个韩国学生扎堆的学校。

    在语音教室的小隔栏里面坐下,每人给发了一盒空白录音磁带。捧着那个小巧的塑料盒子,看着里面棕黑色的圈圈,我涌现上来一种到了医院进行体检采样的感觉。

    TSE 的考试方式为看着小册子,听着录音提示,说话。你所有的言语将会被那盘空白磁带录下来。当然,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但是要求退款的权利,是没有的。

    总控制台的按钮突然被按下,所有人的磁带在瞬间被同时启动。俺感觉我在那一瞬间被送上了流水线的传送带上。

    俺挣扎着拽动脸部各块抽动的肌肉,在四面八方传来的英语演讲大杂烩中,努力地大声对着录音机完成一个指路的会话情节:

    Aaarmmm… ummm… eeeeeerh… Go straight, make a left, sorry, right turn on Union Avenue, and… and… go straight ahead, and-eeerh, 这个, after you pass the Post Office, make a left-hand turn. The… eeeeeeeeeerh… bookstore will be on your right.

    然后俺努力地吞一口唾沫,飞速加上操练了无数遍,屡试不爽的一句结尾语:

    It’s a large building. You can’t miss it.

    剩下的事情就是很无语地盯着那盘磁带嘎吱嘎吱空转 20 秒,才等到这一题的时间结束。

    两三个月之后成绩寄到了,撕开信封一看,文字描述说:

    Communication somewhat effective.

    看来 ETS 用语还算是很客气的。。。

    August 20

    俺的 ETS 三年:口语

    上托福班,考托福;上 GRE 班,考 GRE。

    倘若只有如此的 2x2 体验,怎对得起俺跟 ETS 摸爬滚打这么三年的标题?

    所以俺一个人又去报了新东方那个杜子华的 TSE 班。上课地点很有喜感,在中科院发育所。

    骑车往发育所跑了十来个往返,口语没看到什么发育的迹象,光去观摩杜子华发育良好的啤酒肚了。

    在发育所还碰到了同样是每次出现的杨巨石同学——原来他也是跟俺一样头脑一发热就去新东方交了钱的。。。

    班上有个一百来人,跟托福、GRE 班上的三四百人相比,还是少了很多的。杜子华拿着一根唱卡拉 OK 的有线话筒,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说。TSE 总共 12 题,基本上都是功能型会话项目,比如给别人指路,看图说话,去餐馆因服务态度不好而发牢骚,等等。新东方教的策略就是,背段子,背上几十个段子,到时候依葫芦画瓢套用就成。

    从发育所回到宿舍,俺没事就去背段子。TSE 经常会有一种题,让你推荐一个餐馆。那些日子里,俺心中总有一个假象中的中餐馆,挥之不去:那里食物可口,音乐宜人,服务贴心,而且最关键的是,墙上裱着的字画甚是养眼。。。

    那个时候托福跟 TSE 是分立的考试,也就是说,ETS 会收两遍钱。当年人们谈起托福的听力、语法、阅读三大部分的时候,就会说:“咱们中国人就是听力差。”一旦提及 TSE,就会讲:“咱们中国人就是口语差。”等到碰见既没听力,也没口语的 GRE 了,有人会感叹说:“咱们中国人就是阅读不行。”把 ETS 这些东东都整完了,offer,签证,机票都搞定了,来到这边要写 manuscript 发 paper 的时候,发现原来咱写作也是很不过关啊。

    说起来,语言交流无非口头跟书面两种,方向无非传送跟接收两种。这么简单的 2x2 排列组合起来,口语、听力、阅读、写作——哦,原来咱其实啥都差啊。。。

    俺的 ETS 三年:机考

    俺就是从 GRE 机考开始养成了重大行动之前要踩点的恶习。

    从南门出去咕噜咕噜二十分钟踩到了考试中心,正要把车推过门口那个 speed bump 的时候,碰见刁分头正好从里面垂头丧气地出来。他在考完之后,面对 report score? 这个重大人生抉择的关键时刻未能森装一把,义不容辞地按下了 CANCEL 这个按钮。从此一千多人民币灰飞烟灭,全部徐志摩了。

    第二天俺揣着身份证,扛着红牛跟巧克力棒,心情凝重地踏入了有史以来见过最贵的机房。

    开考劈头就是写誓词,具体言辞早已忘掉,大约意思就是我保证不把考题泄露出去。抄完誓词之后就发三只铅笔跟一面白纸赶入机房。铅笔是人工削出来的,很尖很长很专业,绝对出自行家之手。

    CRT 的屏幕,分辨率只有 640 x 480,而且刷新率还忒低,屏幕闪烁得有些眼睛疼。俺在 Verbal Section 里面上演了一把 trichotomy,前 1/3 的题目用了 2/3 的时间,后 2/3 的题目很悲惨地只有 1/3 的时间可以用了。。。

    考完出分的时候俺咬牙森装了一把,连点两次 CONFIRM,随后就目睹了 trichotomy 的再次灵验:我得到了 2/3 的分数,真准!

    August 19

    俺的 ETS 三年:周末

    韩邑县带着俺出现在新东方总部的报名柜台前,凭借他后来 de jure 伴侣孙附中的 663 这样让人咬牙切齿的托福成绩,给俺换到了一张免费的 GRE 周末班听课证。

    当时新东方对考试成绩高的学员有奖励,少则人民币 100,多则一张免费的听课证,当然也可以转让给别人。GRE 周末班的时价是 800,韩邑县取走了我 700 元钱,比鲁县王氏回忆录中能够挺胸游弋于学三家园大妈正大之间的 600 还要略多。

    GRE 的周末班,从上午九点上到下午三点,周六周日都得去。讲逻辑的是王XX,很瘦很愤青,俺现今很遗憾得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讲阅读的是王琨嵩,他自认为自己很帅。阅读是张旭来讲的,笑话不少,而且当年让人觉得他很直爽。教填空的是钱坤强,同样自恋,而且爱财。

    反正每个周末就如此魑魅魍魉轮回一番,然后骑车回到学校计算中心洗涤灵魂。

    哦,差点忘了说了,那个教室楼下的盒饭真是价格优雅呀,八元一份甚是气度不凡。但是附近的一家清真饭馆的酸辣烩面还是颇有性价比的。

    当年的 GRE 的逻辑部分还是过家家的形式,比如说题干说 ABC 三人都去钓鱼,A 比 B 钓得大。然后第一题又单独告诉你 B 比 C 钓得大,紧接着问你 A 比 C 钓得大么?基本上来说,找张纸,涂涂画画一下,就搞定了。就这样的内容,加上一点点的文字逻辑,王愤青同学讲了好几个月。

    然后王琨嵩同学阐述说 GRE 的阅读有四大类,根据出现的频率逐减的顺序,是大正小负,大负小正,全正评价,全负评价。

    张旭同学在台上拿着话筒告诉我们,俞敏洪一边玩弄着头发一边自谦说“一般帅,一般帅”叫做 preen。

    钱坤强在展示了自己能背诵的 GRE 范文之后讲,填空题要找句子里面单词之间的互相联系。

    反正就是四人每人忽悠两百块钱。多亏有孙附中的托福高分,我享受到了八点七五折的优惠。

    连续好几个月,俺的周末生活都是如此魑魅魍魉地过。不过要是再加上俺在计算中心用来陶冶性情的 ytht 跟 smth 等等,差不多也能算上个琵琶琴瑟了吧?

    不过当时教室里面坐成一排的汤兰大,欧国立,谢金桥,再加上俺自己,也是魑魅魍魉吧?

    俺的 ETS 三年:托福

    2000 年 5 月之前,俺从来没有想到过,考一场试,居然要花六百多人民币。

    然而如今潮起潮落,云淡风轻,却发现那是最便宜的一场考试。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时觉得考试太贵,于是心情高度紧张。考点在清华,我记得那天早上钻进了一座白色的楼,戴着耳机满头大汗地很囧地挣扎完了听力部分,然后随后的语法跟阅读全部陷入记忆空白。

    出分数的时候,俺已经回到了武汉。帮我取分数的赵中原一个国内长途打到家里来,一开头就说: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于是我当时紧拽着的那部电话的鲜艳的红色,牢牢地印在脑海里了。

    August 11

    俺的 ETS 三年:上课

    托福的日期是大二那年的五月份,于是整个大二的上学期都尽情留给了平谷军训中“四连,真棒”这样虚无缥缈的臆想中。

    新东方除了总舵有个长宽高均分明的大楼,其他的分舵都颇有凑合的感觉:也许是用个礼堂,或者食堂,或者舞厅,或者烂尾楼摆上些桌椅,就成新东方二教,三教,四教云云了?

    当年的新东方,虽然名声满布全国,但是爪牙还没伸那么远,仅限于在京城之内流串。在新东方总部大楼里面的交钱报名过程虽遭遇了些拥挤,不过那个时候俺已经开始自诩为过来人了。

    俺把装着 24 盒新东方自制“散装”托福听力磁带的塑料袋塞进自行车的前车筐,支撑车筐的两根纤细的铁条开始有些婀娜多姿。半个小时后我跟买菜归来似的提着重重的塑料袋打开宿舍门,把 24 块积木搁到床上,随便捡了一块塞进当年冬令营时无良厂商赠送的没有倒带键不能录音而且带速明显偏快的随身听。

    …… Part A. Directions. In this section, you will hear ten short conversations. After each conversation, a question will be asked about what was said……

    让人内牛满面的屡试不爽的最佳催眠音乐啊!

    在新东方的正式上课,终于平淡无奇地开始了。俺跟赵中原、胡山城一块儿被分到中科院的某个礼堂,每周去四个晚上,分别是阅读,语法,还有听力乘以二。由于年代已久,已经记不得太多的事情,仅能想起来教阅读的北京小哥其实口语很烂还要吹嘘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口语很棒,教听力的其中一个长得很像黄品冠,再就是那个教室门口买的三块钱一个鱼肉汉堡味道还不错。

    俺跟赵中原经常上完课之后骑回农园食堂背后的小吃摊,一人点一份三块钱的素炒饼,盯着另外一个角落里面炭火上吱吱冒着海鲜油的烤鱿鱼串,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吃完然后去三教老老实实地看伯仲叔季、醛酮酸酯、羰羟羧巯。

    August 10

    俺的 ETS 三年:混战

    交完托福报名表归来,在小南门碰见了正要出门的周天府。当年的周天府,在系里任着公仆一职。我们一撮人怀着当年的 naiveness,兴高采烈地向周天府报告了领到报名表的成果,还渲染了一下北外校园之内的蜿蜒长龙、烈日当头、口干舌燥、接踵磨肩。

    周天府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后生仔,毕竟是后生仔。”

    虽然这句话让人很是想对周天府敬而远之,但是他说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领表只是打靶练习,而交表的确就开始有点一场战役的意思了。

    交托福报名表的开始时间是下午 6 点。同样的一小撮人,骑车到达北外的时间是下午 1 点。在那个时候,队伍已经排到了几百米开外,弯弯折折绕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建筑。

    我们在绝望中寻找着希望,终于找到了队尾,把车锁在附近,便加入了长龙。

    盛夏的晴天,下午的五个小时就这样度过了。其间黄狮城依靠一把太阳伞,在炙热的地面上睡着了——留下我们其他的站在周围,心底里涌出无尽的默默崇拜。

    夜幕开始降临,排队的长龙开始慢慢消散。这不是因为多数人已经办完了手续,而是因为大家渐渐开始失去耐性,放弃秩序。交报名表的处理地点设在一个室外运动场的主席台底下。运动场的唯一入口有绿制服重兵把守,一个人一个人放进去速度很慢。无数的人头开始攒集在栅栏外围,像狼一样觊觎着处于场内的 prestige,眼睛冒着绿光。

    我瞅了个自认为还不错的机会,也翻入了栅栏里面。正当要被警卫注意到的时候,旁边一位兄弟啪地一声从栅栏顶上跳了下来,吸引了周围警卫的目光。几名警卫迅速包围了他,勒令其翻回到外面去。我装作一个圈内人士,在身边的树旁靠了几秒,若无其事地排队去了。

    场外的长龙是消散掉的,而场内的长龙绝对是崩塌掉的。突然间耳闻身后的入口冲进来一群人,于是周围的人也下意识地往前涌。十几秒之内,雪崩顺利完成,运动场内一片大乱,主席台周围几十米都密密麻麻围满了人,疯狂地用力往中心地带挤。如果说当时有人受伤,我绝对信。

    场内的武警显然已经维持不住秩序,而台上那个拿着话筒嚷嚷什么“筑起我们新的长城”的官员也是完全不知所云。大家都在人堆里做布朗运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场混战最后有了一个奇怪的结局。谢三藩将我从人堆里面拽出来,几句“你想不想交表?你想不想找个更有效的办法?你想不想也帮帮其他的同学们?”把我忽悠蒙了之后传授了我个古怪的招式。他在我的报名表背后写上“已损坏,换新表”,然后授意我去办理地点的出口,跟把守那里的重兵谎称我已经排完了长队,但是受理表格的工作人员说表格已经损坏,让我出门再去领取一张重新填好之后再回来,不必再次排队。

    结果,这一怪招居然奏效了。我办完了我自己的报名,还办完了其他两个人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深夜一点。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念完大一。这真是着的哪门子急啊?

    组图系列 12:杂七杂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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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上轮渡的人群,这其实还不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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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上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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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码标价,貌似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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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口铜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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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一早上就能吃这么多,四个锅贴包子,一碗豆皮。

    ====== 俺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下面,咳咳,俺简单的说两句。。。

    这一个系列的照片,都是一台新的 Fujifilm F60fd 所拍摄。个人感觉,使用起来还挺方便,但是夜景表现并不是特别对得起富士这个夜景王的称号。据说 F200 的高 ISO 表现会好很多。

    这台相机经历了纽约——香港——武汉的行程之后,就滞留在了最后一站。到我离开之前,快门计数大约 800 张。从所有照片中选出了 60 张,分为 12 组发了上来。大家随便看,我继续去玩我的单反。

    组图系列 11:汉口江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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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玛丽?Windows 屏保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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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名鼎鼎的黄鹤楼 1916 极品烟,当然价格也相当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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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在曼哈顿,这店哪里能装修得这么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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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拍照要人文,要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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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度误以为自己到了百分之六十倒闭街,但后来觉得这牛似乎苗条了一点——或者是我的心理作用?

    俺的 ETS 三年:贼船

    在上个世纪,北外是定义在自行车作战半径之内的。

    因此一听说托福开始领取报名表,地点就在北外的时候,偶们一小撮人就蹬着自行车奔过去了。

    在高温下排了 4 个小时的长龙队,终于领到报名表了。当时的规定是每人最多领取两张,俺想着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于是虽然想不到其他的受益人,也领满了额度。

    当时大家都很傻很天真,不知道区区一个托福报名表其实是货源充足随时可以领取的,而且也丝毫不了解网上报名这个方便的概念。

    所以一撮人又每人车筐里面斜放着两份猪肝色的报名手册,很雄心却又很茫然地返回了营地。

    August 05

    俺的 ETS 三年:序

    ETS 就是那个出托福跟 GRE 考试的机构,大名 Educational Testing Service。其实,ETS 也掌管 SAT,不过,这个目前属于 90 后的考试,实在是离俺的轨迹太远太远了。

    我踩一脚油门转过多伦多的某个路口,副驾驶座上的何密顿瞥见路边的 Kaplan 招牌很是兴奋:“啊,这个 Kaplan 就是那个卡普兰吗?”

    卡普兰,Princeton Review,新东方,等等,不都是跟 ETS 如此矛盾而统一的共生么?

    ETS 宣称将托福成绩保存 2 年,GRE 成绩保存 5 年。这么说起来,经过了这么久,俺的那 ETS 三年,终于可以洗脱得只剩记忆了。

    August 04

    组图系列 10:汉口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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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门面,看这晾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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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卫工人吃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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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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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型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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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桌。。。

    August 03

    其实 PS 是一件很耍流氓的事情:我有 PS 我怕谁?

    先上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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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阀门系的那座玻璃楼,以俺的非移轴相机,只能拍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我还可以耍流氓啊。。。。

    process

    再看成品图,哈哈!

    final

    不过,我当初拍的时候画面左边实在是留得太少了,这个没有办法弥补了,只能端着相机再去弄一张——幸好阀门系的楼还在那里。。。

    组图系列 9:解放公园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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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送礼,还是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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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武汉流行这种小孩儿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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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对新相机还要多熟悉,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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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这张是我老爹拍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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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已经更新换代过一次,但是现役军我看也该换了。。。

    August 01

    内牛满面,终于拿到钱了。。。

    没想到这个项目,从开始到结束,居然横跨了一年多。。。

    cheque copy

    我内牛满面,内牛满面。

    弄到钱干点儿啥呢?可以买 4 个 35/1.8,或者 1500 个叮咚饼屋的包子。。。